够快,隔三差五都有人愿意回来看看。
无论是扮演反派,还是扮演正派,或者纯捣乱。
但乌托尔岛的情况是,这个伺服器几乎已经不再更新了,老玩家的数量稀少,新玩家也几乎不可能进来。
岛上出生的「新叶」拥有完整的躯体,但灵魂始终像一颗空瘪的种子无法发芽。
在伊格德之树的视角中,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况。
而在「凡人」们的眼中,看到的则是新生的「新叶」越来越衰弱,没多久便回归了伊格德之树的怀抱。
久而久之,精灵们也不愿再生了。
如果他们的文明倒退到和迦娜大陆的圣甲龙王国一样的程度,其实反而可以让族群延续下去。
不过罗炎同样也相信,几乎没有精灵会做出这个残忍的选择。
就像他们连狩猎的本领都没有交给孩子们一样。
如果存续的代价是让文明退回森林里,他们宁愿做最后一代,不让孩子来这里受苦。
一个封闭的世界不断摊薄灵魂,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向野兽靠拢。而另一个封闭的世界,则为了保留灵魂的完整缓慢地走向死亡。
迦娜大陆回荡著野兽的嘶吼,而乌托尔岛已经五十年没有响起婴儿的哭声————
这便是大结界封闭世界的两种死亡。
或许多硫克的结界还提供了另一种可能,但罗炎也没见过飞升到虚空之后的文明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姑且就不做猜测了。
反正那个「纯捣乱的家伙」是被他送去当了哥布林,现在估计都已经重开一把了。
悠悠坐在了罗炎的膝盖上,望著神格视野中越来越透明的乌托尔岛,声音小了许多。
所以那些孩子才会死吗?」
「嗯。」
伊格德之树也救不了他们?」
罗炎轻轻摇了摇头。
人办不到的事情,神同样办不到。伊格德之树本身就是他们用信仰创造出来的奇迹————而这个奇迹如今连笼罩整个乌托尔岛都困难,本身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伊格德之树不是没有做出尝试,但那些努力治标不治本,而他也没法单方面地将结界解除。
这次乌托尔岛的结界崩溃应该也是个偶然。
圣城为帝皇举行的葬礼不但补上了这颗星球上「漏风的窗子」,同时也在众人的心中形成了新的「心矛」。
这柄由信仰之力构筑的利刃,名字叫「击碎一切枷锁」。
乌托尔岛的精灵们其实并不想出去,也没有做好准备。然而好巧不巧,他们被这股浪潮的余波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