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你还是他的父亲。」
这句话像一根针,让罗克赛微微低下了头,很久没有抬起。
「坦白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罗克赛低声说道,「他看著我的时候,很平静,也很有礼貌。然而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我好像已经错过了所有能做父亲的时候。」
爱莎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罗克赛并非不爱那个孩子。
恰恰相反,正因为太在意,所以他才不敢靠近,甚至不敢以父亲的身份说一句关心的话。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那个资格。
「你是害怕他不需要你,还是害怕他真的需要过你?」
罗克赛愣住了。
爱莎却没有停下,只是温柔地继续说道。
「如果他不需要你,你会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位置。可如果他曾经需要你,你又会觉得自己亏欠得更多————我说得对吗?」
罗克赛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爱莎轻轻叹了口气。
「罗克赛,你不能一边希望他像儿子一样靠近你,一边又把自己关在愧疚里,等他主动走过来。」
远处传来了仆人们收拾马车的声音,门外夜风吹过庭院的树篱,树影在窗上轻轻晃动罗克赛喉结动了动,低声说道。
「我怕我走过去,只会让他想起那些不好的事。就如你说的,我亏欠他太多了————」
「那就从现在开始还。」
爱莎看著丈夫的眼睛,将曾经对南孚说过的话,轻声重复了一遍。
「迟来的也比没有好,从现在开始永远不算太晚。」
凯撒的书房在楼上。
随著胡桃木门推开,一股烟灰味扑面而来。
显然凯撒在这里不怎么看书。
罗炎踏进房间,随意地扫了四周一眼,从那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确认了这一点。
「随便坐。」
凯撒走到书桌后,拉开椅子坐下。他从桌上的木盒里取出一根雪茄,顺手剪开尾端。
——
「要来一支吗?
」
罗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谢谢,我不抽烟。」
「好习惯。」
凯撒嘴上这么说,手上已经把雪茄点燃了,自顾自地吞云吐雾了起来。
书桌的右侧摆著一只黄铜蟾,圆眼鼓起,嘴巴微张,将所有的烟灰都吸了进去。
罗炎看了它一眼。
这东西居然是个魔法物件,而且魔力还不小。
凯撒咧嘴一笑。
「艾克·费尔姆送我的小玩意儿,没别的本事,但吃烟灰还挺勤快。」
「看来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