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霍普一会儿,想到上级三令五申要他们客气一点,于是放慢语速,拿出了些耐心。
「没有。你什么也没做错,向魔神祈祷是你的正当权利,我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你别为难我,我也不为难你。如果我有哪句话让你感到不愉快,我向你道歉。」
霍普不知道他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好,有些受宠若惊。
「那倒也不用,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先生————我只是不理解。如果您能解答我的困惑,我不胜感激。」
「我没法解答你的困惑,如你所见,我只是个坐在这里吸二手烟的伙计。何况别说是我,我长官的长官恐怕都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也许是觉得这小伙子态度挺好的,士兵停顿了一会儿,罕见说了点平时不会说的话。
「听著,如果你平时只是看看报纸,听酒馆里的人嚷嚷两句,那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卷进了什么麻烦,更不知道那麻烦后面有多少故事。」
霍普张了张嘴。
「那你知道吗?
」
士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我哪知道那种东西。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件事儿,好运气是会用完的。不想输钱,最好的做法就是永远别上赌桌————尤其是你根本看不懂的赌桌。」
巴耶力在上,他有家庭,有工作,他比任何恶魔都希望魔都太平。
这些大人物在赌桌上一掷千金,筹码却往往来自他们这些小喽啰的口袋,甚至一不留神上桌的还是他们自己。
赢了轮不到他分赃,输了却要他来买单。
就比如现在,他感到的只有疲惫。
霍普陷入了沉默。
而那士兵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挥了挥手。
「赶紧回家吧,后面还有一堆人等著做笔录。除非,你还有忘了说的东西,比如————
哪个披著黑袍的家伙趁乱给了你一棍子。」
「这————当时我的确没有遇到。」霍普看出了他的不耐,也不好再打扰这位老爷,拘谨地起身离开了。
目送著这小伙子离开,士兵随手翻到了笔录的下一页,朝著正在排队的魔人喊了一声「下一个」。
看来刚才那句暗示还不明显。
他得弄到至少五份有用的笔录才算完成任务,照目前这个进展,得稍微使点手段才能交差了。
就算他再迟钝,多少也从长官的脸上品出了一点不寻常的滋味儿。
这或许是叛乱。
而直到一切尘埃落定,站在迷雾中的他才后知后觉————
卫所外,霍普沿著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