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翻垃圾桶,但还是把霍普吓了一跳,加快了脚步往钟表铺的方向走。
恐惧像一把锁链,在无形之中套住了每一个人的脖子。
傍晚,钟表铺提前关门。
老板亲自落锁,又看了看街尾巡逻的黑袍卫士,低声说。
「霍普,最近少去人多的地方。」
霍普把围裙挂在了一旁,敷衍了一句。
「我知道。」
他说得很诚恳。
但半小时后,他还是推开了常去那家酒馆的门。
酒馆门口挂著一块牌子,上面写著「今日酒水售罄」。然而若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却还是能听见里面的喧闹。
真理部的人手有限,显然不可能控制每一条街,除非这场戒严持续好几个月,并且联动了其他部门。
但现在来看,好像也不是所有人都配合他们。
霍普左右看了看,确认街上没人注意,才侧身钻进去。
门刚关上,一股混著麦酒与烟草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酒馆里坐满了客人。
窗户被厚布遮得严严实实,煤油灯调得很暗。老板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眼睛却一直盯著门口。
他们都是守法的市民,但每一个人都像做贼。
霍普熟门熟路地坐到角落,想点一杯酒消解一下心中的烦闷。然而他还没开口,旁边一桌已经传来压低的声音。
「怎么又是罗炎议员?」
「你今天也看了?」
「废话,我不看报纸,难道靠你的嘴来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这句话换来了一句嘲笑。
「那你可真找对人了,我的嘴比抹布还是强一点儿的。」
「哈哈。」
有人笑出了声来,霍普也跟著笑了笑,但很快便笑不出声,渐渐沉默了下来。
桌边的小恶魔烦躁地揪著自己的尾巴,尖声嚷嚷。
「我舅舅在北区的别墅里干活儿。我就想知道他还活著没有,谁关心罗炎是不是帝皇私生子?这帮写报纸的玩意儿就没有一点正事可做吗?」
没人接话。
另一桌,一只哥布林气得骂骂咧咧了一句。
「这新闻简直是在侮辱哥布林的脑子。」
旁边几个人下意识看向他。
哥布林立刻拍桌。
「看什么看?你们想说哥布林没脑子吗?」
坐在他对面的魔人连忙举起酒杯打了个圆场。
「不,朋友,这儿没人关心——————我的意思是,没人说哥布林的事情。」
那哥布林总算是顺了气,骂骂咧咧地坐了回去。
而经过这么一打岔,酒馆里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