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永远理解不了「等于」和「含于」的区别,更搞不清楚什么叫「充分条件」和「充要条件」。
他真想拿一份学邦的入学测试给这家伙写,看看他能打几分。
「那他是怎么成神的?」卡修斯倒是没在意埃迪心中想什么,只是饶有兴趣地问道。
埃迪淡淡地说道。
「当然是最古老的方法,以先知的身份倾听并回应人们的祈祷,然后再编织对应的神灵传说以及信条。随著日积月累,你会发现自己逐渐变得和昨天不一样,这种感觉据说和觉醒超凡之力的时候很像,然而实际表现出的却又完全不同……因为你实际觉醒的是凌驾于超凡之上的另一种力量。」
「比如?」
「我怎么知道,」埃迪笑了,「不过你很快就能知道了,我们的仪式已经要完成——」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城堡之外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隐约中还有士兵们惊慌失措的呼喊与惨叫。
卡修斯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看向了门外。
「什么情况?」
埃迪闭上眼睛,随后睁开,右眼闪烁著淡蓝色的星芒。
「这群该死的老鼠把地道挖到了监狱的围墙下面……你最好过去处理一下,我这边仪式还需要一会儿。」
卡修斯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地径直走向门外。
而与此同时,监狱之外,骨骼摩擦的声音震天动地,成群结队的亡灵正从大街小巷中涌出。
他们都是死去的市民。
他们手中有的拿著火枪,有的拿著刀剑,眼眶中或燃烧著绿色的魂火,或是一片死寂的寒冷。
看著那浩浩荡荡的骷髅海与尸潮,站在监狱坍塌围墙边缘的士兵们都变了脸色,握在手中的火枪不住颤抖。
「亡灵!该死——!」斯盖德金爵士咆哮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惶恐,将指挥权交给了自己的副官,借口求援匆匆跑向后方。
这群叛军!
他们竟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
他可没有傻乎乎地跑进坍塌的围墙里,而是在越过街垒之后拐了个弯,头也不回地撞进了小巷。
至于勋章和战刀还有帽子。
他在这一刻全都还给了他的陛下,包括那些他曾经视为生命的荣耀。
不得不说,斯盖德金是个聪明人,否则也没法从皇家卫队脱颖而出,成为陛下亲自接见的红人。
他的逃跑对于整个战局而言无足轻重,坚守皇家监狱的卫队不会轻易松手,守墓人也不会。
而革命者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随著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