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了人生的最低谷。
手握百万大军的「雄狮之首」,面对一群围攻王庭的暴民竟然束手无策,只能枯坐在王位上。
自打马吕斯死后,他手中的牌越来越少了。
这时候,台阶之下传来声音——
「陛下,王宫外的暴民数量又多了一倍,听说他们昨晚占领了城防军的军械库!如果我们再不做些什么的话——」
西奥登猛地锤了一下扶手,朝著王座之下咆哮道。
「传我命令!让弓箭手放箭!让火枪手开枪!把那些试图靠近王宫的泥腿子都杀光!无需警告,不用留俘虏,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德瓦卢的王座是用铁与血换来的!想要我头顶的王冠,那就拿人头来换!」
那声嘶力竭的咆哮在大殿内回荡。
台阶之下,军事大臣安托万·曼达单膝跪地。
这位曾经在舞会上风度翩翩的大臣,此刻发丝凌乱,满头大汗,身体更是抖如筛糠一样。
「陛下……」
安托万的牙齿打著颤,不得不硬著头皮打断国王的幻想,「皇家卫队已经全力以赴了,从上个月他们就已经按您的吩咐去做了。但,但是暴民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当务之急是调集增援——」
「增援?我的外籍佣兵呢?」西奥登瞪大了眼睛,「让那群罗德人去教训他们!」
「陛下……他们早就顶上去了。」
安托万绝望地抬起头,颤颤巍巍地说道,「您忘了吗?他们三天前就按您的吩咐,换上了皇家卫队的衣服……我不否认他们的勇猛,但这张牌我们已经打出去了。」
西奥登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怒火更盛。
「那就征召那些贵族的私兵!传我命令,任艾菲尔公爵为王国元帅,立刻动员北方所有的征召兵增援罗兰城!」
听到这个命令,安托万绝望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看著王座上那位歇斯底里的君主,他颤抖著说出了那个被国王选择性遗忘的真相。
「陛下……艾菲尔公爵恐怕不会来。」
西奥登眼睛瞪大。
「你说为什么?他敢违抗我的命令?!」
安托万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继续说道。
「您,您还记得半个月前吗?您的弟弟海格默殿下从暮色行省撤军的时候,因为缺乏粮草,强行征用了艾菲尔公爵名下商队的粮食……」
西奥登当然记得这件事。
那批粮食是艾菲尔公爵准备卖到坎贝尔公国的货物,他还为此狠狠地骂过海格默一顿,不过很显然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