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误会了什么,我刚才说的是最后能活下来的人。」
卡修斯脸上的表情略微一滞,声音变得凝重了起来。
「会不会……太多了点?」
死十万尚可接受,但只剩下十万……他如何统治著庞大的疆土?
然而对于他的犹豫,埃迪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任何伟大的奇迹都需由鲜血来铸就……其实我觉得并不算多,反正死了三百万,你们不是还有一千九百万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努努力,很快就能生回来了。」
卡修斯的喉结动了动,脸上不知该做何表情,握紧剑柄的手松开又捏紧,最终脸上挤出来一副病态而扭曲的笑容。
「你对我们了解还挺多……」
埃迪淡淡笑了笑。
「我不是刚和你说过吗?」
「从很久以前,我们就在关注你们了。」
……
罗兰城地下,一处废弃的酒窖。
这里曾经是「百科全书派」印刷宣传册的基地,如今则是国民议会的临时指挥部。
阴暗潮湿的空气中混杂著霉味与汗水,挂在房梁上的煤油灯摇摇欲坠,将一只只焦虑不安的影子印在了墙上。
墙壁正中央挂著一张巨大的罗兰城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红蓝两色的旗帜。
红色代表起义军控制的街区,蓝色代表王室军队的防线。
单从控制的区域与部署的规模来看,明显是起义军占据了上风。然而面对眼前的局势,国民议会委任的法耶特元帅却无法乐观。
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卷烟,直到烟蒂烫到了手指,他才面沉如水地将烟头掐灭。
如今国民议会的声势虽然浩大,数以万计的武装民兵包围了皇家监狱,然而法耶特作为一名职业军人,却比任何人都清楚上位超凡者的可怕。
尤其是「辉光骑士」海格默,那可是一人成军的存在。虽然他对民众怀有同情,但这并不意味著他会为此背叛自己的誓言和家族。
守墓人更是如此。
他们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大量的「圣水」,培养了一大批白银级乃至黄金级的超凡者。
如果不是有一位神秘刺客出手,国民议会的高层恐怕一个都跑不掉,全都得被国王藏在袖口下的匕首处决了。
眼下的关键便是奔流河畔的皇家监狱。
罗兰城还在观望的市民们都将那里视作是旗帜,只要能够拔掉那里,无可动摇的王冠便有了松动的迹象……会有更多的人加入他们。
不止如此,根据皇家卫队内部线人提供的情报,那个神秘的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