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物拆成了零件,毕竟铂金级的灵魂可是很稀缺的实验材料,正常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弄到。
既然灵魂已经物尽其用,那么这具空荡荡的皮囊,怎么处理其实都无所谓了……相信「埃德加·考夫曼」应该也无暇顾及这种事情。
戴维爵士死死盯著那颗头颅,最后「啪」地一声合上了盖子,隔绝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我无法给你回答。」
他沉著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是否足够作为交代,只有爱德华陛下才能定夺。」
「那就把它带给他吧。」
乌里耶尔并没有挽留的意思。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显然觉得这场以礼相待的戏码已经演得够久,于是眼神又漫不经心地「请」向了门口。
「如果觉得不够,你可以再回来找我。」
……
在放飞了信鸽之后,戴维爵士沉默地离开了大贤者之塔,甚至没有在这里多停留一晚。
别说一晚,多待一秒他都觉得恶心。
虽然与戴维爵士并不熟悉,但某位远在万仞山脉前线的排长,对于他的无功而返却并不意外。
只有特使最懂特使的无奈,即使面对如山的铁证,学邦的魔法师也不会有一丝羞愧。
这一点他们还不如封建的贵族。
毕竟贵族好歹清楚自己是贵族,不会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外星物种」,如此多少还是会要一点脸的。
寒鸦城外的营地,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拼成茶几的木箱上。
「茶几」上的红茶正冒著丝丝袅袅的热气,晃动的茶汤就像透明的琥珀,将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装了进去。
如往常一样与亲王一同享用著下午茶,爱德华的表情明显有些心神不宁,而罗炎也很清楚那是为什么。
就在刚才,他们刚刚收到了派往学邦的特使传回的消息,埃德加的头颅正在运往坎贝尔堡。
这家伙不但将线索灭口,还要将它美其名曰「交代」送来坎贝尔公国,羞辱那些正在为自己讨回公道的人们。
那刺骨的傲慢,像一根钉子扎在了这位大公的心头,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为这「胜利」露出笑容。
那更像是一个台阶。
或者说,先礼后兵中的「礼」。
「有时候我觉得,圣西斯大概是死了。」爱德华轻轻叹了一口气,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却一口也没有喝。
「千万不要这么想,如果连您也不相信圣光,那我们可能就真的坠入了一片虚无。」
看著怀疑信仰的爱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