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白猿冷哼了一声,口吐人言,「装什么蒜?你青玄宫弟子不讲规矩,在囚龙谷截杀我万寿山妖族以及人族各派后辈,你说我们来此为何?」
白猿的语气十分的直接,而且很冲。
紫袍男子闻言,眉头再次皱起,「两位,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误会,你心知肚明,我万寿山,进去二十多位道真境妖族,没有一个活著出来,但人族出来了不少,我已经找过几个证实,全都指认是你们青玄宫所为,容不得你抵赖。」白猿义愤填膺地说道。
老者也随即说道,「宋道友,你们青玄宫这次,可是过分了,若非我神拳门还有几名弟子侥幸活著出来,这个哑巴亏,我们怕是要吃定了————」
紫袍男子摇头道,「两位道友,实不相瞒,我青玄宫这次也进去了不少人,其中还有宋某的嫡系后人,但却也是一个都没有活著出来,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宋某方才推算天机,虽然天机晦涩,但也找到些许线索,所以,两位道友稍安勿躁,这事宋某肯定会查清楚,给二位一个交代————」
「呵呵,交代?」
白猿轻笑一声,「宋少帝君是什么德行,我等岂能不知?这事你敢说你干不出来?」
「非也。」
紫袍男子道,「白道友看来是对宋某有一些成见,但这种事情,没有证据,还是不要乱说,宋某不会做,也不会认,你们也不能单凭几个弟子的一面之词,就把罪名强加在我青玄宫的头上,如果一切光凭臆测,我是不是也可以说,青玄宫损失惨重,很可能是在那遗迹之中遭到了各方势力的迫害?」
「宋道友。」
老者打断了他的话,「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由你如何抵赖,我神拳门幸存的弟子,几乎个个都中了髓蛊,这事你又怎么说?」
「雷道友。」
紫袍男子却也不慌,「蛊术并非我青玄宫所独有,据我所知,整个中州,擅使蛊术的有些名气的门派便不低于二十个,这次,这些门派应该也有人进去吧,你们怎么不去怀疑他们,偏偏盯上我青玄宫。」
「而且,髓蛊并不是多么高级的蛊虫,很多门派都能炼制,要鉴定何人下蛊,其实也简单,以我青玄宫的祛蛊术,将髓蛊灭杀,蛊主必遭反噬————」
「停。」
白猿有点听不下去了,「人都死了,你上哪儿反噬去,宋野,你是吃准了我们没有证据,拿你没有奈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