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练练!”
邢丹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
林知安和尹娴也跟着挺直腰板,不服不忿地望着林初禾和许俏几人。
许俏“呦”的一声。
“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狂的兵妹子哈,挺有意思。”
“妹子,你刚到特种部队不久吧?”
姜琳忍不住好奇问。
邢丹挑了挑眉。
“那又怎样?我们虽然刚分到特种大队,但在原部队的兵龄也不见得比你们短多少。”
姜琳:“哦~原来是原部队没教好。”
邢丹咬牙。
“说什么呢?我们就是不服气,论天资论实力,我们不一定比你们差,只不过是没你们京城军区那么好的条件罢了。”
“有本事来一对一单挑啊!”
林初禾勾了勾唇:“单挑?可以。”
“但只是单挑多没意思,赌点彩头怎么样?”
邢丹不甘示弱地应下:“赌就赌,如果你们输了,就该干什么干什么,拿着你们的小本子在我们军区走完形式就赶紧滚回你们京城军区去,别在这装模作样的给我们搞什么突击训练。”
说完,邢丹略带几分挑衅地望着林初禾。
“怎么样?敢不敢应战?”
毕竟这是赌上女子特种队面子的事,邢丹料想林初禾也得好好思量一番。
然而却没想到,林初禾根本想都没想,便点了头,仿佛笃定了自己不会输一般。
“可以啊。”
“但如果我们赢了。”
林初禾唇角笑意骤然加深几分,虽然眉眼都弯着,但笑容里却莫名带了几分冷意。
“我要你们每个人写一份万字以上的检讨,并且你们三人训练内容翻三倍,如何?”
“我去……训练内容翻三倍啊。”
“训练内容如果是跑五公里,那他们岂不是要跑十五公里?”
女兵们窃窃私语,都觉得赌得有点太大了。
一方赌上了面子,另一方赌上了体力以及墨水。
一万字的检讨,不吃不喝一整天都写不完。
饶是这样,许俏还觉得不够。
“就罚这么轻啊?队长,你怎么越来越仁慈了?”
林初禾好笑地看她。
“怎么,你还要加码?”
许俏嘿嘿一笑:“加!当然要加。”
“我记得当年封闭训练的时候,最痛苦的事,就是为了培养分毫不差的时间感知力,洗澡要限时,吃饭要限时,就连睡个觉都得限时。”
“这种痛苦可不能就我们经历过,当然也得让其他人也都感受感受。”
“既然是打赌,不如就把这条加上。”
“邢丹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