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念观摩此次讲道的古老存在，看到这第十个功德金轮凝聚的刹那，眼神都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闪动，流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
人道功德！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理论上来说，寻常的人道功德对于修为的直接提升助力已经不大，更多的是作为一种护身符，抵消劫难，或者用于炼制特殊宝物。
但所谓「意义不大」，也是相对而言。
只要人道功德的量足够庞大，那么对于修行，尤其是对于感悟与气运相关的法则，仍然有著难以估量的裨益。
退一步说，就算不用于自身修炼，将如此海量的人道功德用来炼制护身至宝、或者镇压一方大教气运，其效果也绝对是惊世骇俗的。
只是，以往并非没有天尊公开讲道，但所能吸引的听众有限，对整个人族的影响范围也小，因此得到的人道功德反馈，与眼前顾青风所获相比，简直是萤火之于皓月，不如其百万分之一。
眼下看到顾青风仅仅一次讲道，便获得如此恐怖的功德反馈，不少顶尖天尊乃至一些隐世的老怪物，内心都不由得感到一丝炙热和心动。
不过。
他们很快也冷静下来，心中明了。
顾青风之所以能得到如此海量功德，根本原因在于此次前来听道的修士基数，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
百亿大帝！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势力都感到绝望的数字。
要知道，任何一尊大帝，都是人族长生之下的顶尖力量，是一个仙域的中流砥柱，是未来孕育天尊、支撑人族脊梁的宝贵根基！
正常天尊讲道，影响力能辐射千百仙域已是极限，能吸引来几十万大帝聆听，便算是盛况空前了。
想要吸引百亿大帝？
根本是痴人说梦！
何况，此次前来的，远不止大帝！
还有数量众多、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古老天尊！
其影响范围之广，层次之高，受众之巨，堪称是无尽仙域近古以来未曾有过的壮举！
不过——
话虽如此，明白归明白，但仍有不少天尊，内心抑制不住地生出一些想法。
「影响力不够，或许可以靠次数来弥补？」
「一次讲道吸引不了太多人，那就多讲几次，在不同的仙域轮回讲道，积少成多……」
「百八十次不够，那就千次万次！总能积累到可观的功德……」
这种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一些天尊心中滋生。
但他们似乎选择性地忽略了，频繁讲道对自身大道的潜在影响，以及那需要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