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坐在床畔的墨绿色身影。

察觉到她的苏醒,青年的身体微动,他第一时间俯下身,紧张的看着她。

青年的脸上重新缠起绷带,仅剩的一只瞳孔,像极了祖母绿的玛瑙。

“……路易?”余芝芝声音干涩。

路易将她扶了起来,他故作轻松的说:“你可真能睡啊,乌龟不是到了冬天才会冬眠吗?”

余芝芝看着他脸上的绷带,按捺住了想要触碰的念头,”这里,怎么了?”

她指了指眼睛。

“谁知道呢。”路易将一旁盛汤的小盅端来,“有时候醒来,不是缺个胳膊,就是少条腿,这次捅伤了眼睛,呵呵……”

青年低笑两声。

他仅剩的翠眸落在余芝芝脸上。

“倒是你,怎么睡着了还会哭的?梦里有人欺负你了?”

路易从来都不是什么贴心的人。

只是这一次,他破天荒的没有直接将小雌性晃醒。

不知道她的疲惫因何而来。

路易一直在一旁守候。

看到她哭了,路易面色微沉,心头浮现出一抹烦郁。

要是有人在梦里欺负她,他真想冲进去。

“不记得了。”

余芝芝接过汤盅,她看到了自己喜欢吃的白萝卜,炖得软软烂烂。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

有做梦。

但是内容怎么都想不起来。

就只知道,最后是路易斯将她哄睡着的。

“昨天有发生什么吗?”路易忽然问。

余芝芝怔了怔。

她慢慢地喝汤,想了想,什么也没说。她不知道要怎么跟路易开口,告诉他,自己被乐园之主绑起来了?

路易似是解释:“我昨天去了一趟外围,解决了几只偷渡的老鼠。”

“嗯~那你有见到他们三个吗?”

另外三名队友,一直生活在圣殿外围。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没见到。不过他们还活着,不用担心。”

路易从床畔站起身,“我得走了,那家伙可能要来了。不知道是谁,但不管是谁,你都不用理会。如果是乐园之主,还好一点;要是路易斯——”

这个称谓,小雌性应该不知道。

“路易斯,唯一和我不同的,就是眼睛。如果你看到我的眼睛变成黑色,就躲起来。他比乐园之主还要麻烦。”

听到“路易斯”的名字,余芝芝捏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颤。

路易见状,以为她感兴趣。

于是多说了两句:“路易斯暴戾,残忍,具有极强的毁灭欲。他非常的危险,你要离他远远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