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可攥着车把的手心全都是汗。
这些经常出现在电影中的镜头,但在汪半壁的童年是没有的,别的孩子在弹玻璃球,捉迷藏,嘻嘻哈哈玩耍的时候,他就在屋里练琴。
汪半壁的父亲是海军文工团的一名长号手。在汪半壁5岁那年,给了他一把小提琴,什么都不懂的他没想到,此后漫长的十几年,他都没能放下小提琴,海军大院里的玩闹的孩子换了一批又一批,他就像尊雕塑一样在伫立在房间里。有时候也出神的望着窗外,回过神来,继续拉琴。
听话的汪半壁让父母非常欣慰,从中央音乐学院附小读到了附中,最后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小提琴手,参与过全国规模的比赛拿过第二名,也随学校的乐团去过欧洲二十多个国家演出。
可有些人的人生就是充满戏剧性的,从小不爱说话腼腆又听话的汪半壁,在二十岁后的某一天,一下子亲手掀翻了这么多年的乖小孩形象。
某个普通的一天,一首歌传进了他的耳朵里:“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伟大的事情大都源于偶然,他知道了这种音乐叫做摇滚,又一天,他又听到了《LikeaRollingStone》,这个歌手叫鲍勃·迪伦。
但是当他兴奋的向父母提出要去搞摇滚的时候,得到了父亲彻底的否决。那时很多人的眼里,摇滚乐就代表着邋遢,颓废和放纵,你想放弃体面的工作,去搞留着奇怪头发的摇滚乐?
无功而返的汪半壁没妥协,他也不会妥协,他又想起那些听话练琴的日夜,想起那些院子里跑闹的孩子们。
他觉得这次要做自己想做的事,非做不可。极少数的偶然往往能改变一生的轨迹,那些源于冥冥之中本来不属于你的小小火光,通常能够不灭不息,最后燃烧成一片汪洋的火海。
汪半壁也干脆,你不让我干,那我就偷着干。白天我穿着礼服,是儒雅的提琴手。晚上我就搞我的摇滚乐,他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学校里组了个乐队,名字起的也很摇滚,那就是“鲍家街43号”,中央音乐学院的门牌号。
重复的日子一直在重复,可是年轻的男孩儿却越来越累,白天上班晚上排练,他发现自己在做着两个极端的事情,儒雅和叛逆,没选择和不妥协,全都是对立面。他再也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干脆的辞了职,尽管那时候他即将任职副首席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