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多时间里,自己会时不时跑去看看南吹先生有没有在这首的评论区留下什么,然后再发歌一年还是两年后的某一天,边浪看到了关于三叔的那一段。
还有就是:
1987年丑八怪与外星人
1993年县城凶杀案2001年童子转世、烧纸人续命
2006年求学与狂悖
2010年阜丰集团于呼伦贝尔市挂牌投产2018年完婚、龙盘兔
2021年三联周刊——14岁少女弑母案
2021年肝癌没有安乐、桥上一越而去……
每每想到这些,边浪还会想起一首歌:《李金明》。
相较于这首的抽象,《李金明》更具象些,在边浪看来都特么是神作。
当时边浪是看见耳帝的介绍,把这首歌给挖了出来,然后专门去看了闫泽欢的现场。
边浪感觉,这用音乐做出了纪录片的质感。
破屋檐下的泪,棺材板撞出的响,热汤面腾起的雾,不是苦情戏,是千万个“李金明”在无常里攥紧的、最笨拙也最坚韧的活法。他嘶吼着“没敢回头”,可是谁能回头呢,又成了多少人在现场流泪的引子!
边浪记得,有人对这首歌的评语是:“愿我们终究在岁月里,努力走出属于自己的热气腾腾。”
然而,闫泽欢自己对这首的解释却是:
““我要回去都市,从山间出来,路过一个村落。
每一个门口都有老人晒太阳,包括观赏我。
我用老家话询问可否要碗面条,拿到后我也蹲在门口一起吃。
村民:李金明。。。。。。。
把碗还给村民,抹了抹嘴。
我:好像不光李金明吧?
村民:可不是,大山深处啊这是。李金明,多了去了。
记下了。走了!”
如果是在边浪被禁之前,他大概还会想想,这种现实主义神曲是不是要收着点。
但是现在嘛,被段宇的电影那么一激,他觉往后的这段时里面自己可以写一些这一类的,触目惊心的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