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激荡回响。
笑声中,蕴含着无尽的苦涩,那是属于一个时代无敌者发现自己被新时代彻底抛弃的深深悲凉。
他沉睡了七个漫长的纪元,带着君临天下,夺取神帝果位的无上野心在这一世复苏。
却在这大世开启的第一战,便被人以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恐怖姿态,一招彻底碾碎了所有的骄傲。
这种落差感,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之辈当场道心崩溃,走火入魔。
但这狂傲的笑声之中。
却又夹杂着一种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酣畅淋漓的极致痛快!
朝闻道,夕死可矣。
八荒战尊在仙古纪元便已经走到了自身大道的绝对尽头。
他在那个时代找不到任何可以为他指明前路的灯塔,只能在孤独与迷茫中选择自我封印。
今日,他败了。
败得极其难看,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但他却在这场碾压般的惨败中,在那道微小的混沌漩涡深处。
真真切切地看清了通往那至高无上境界的真实门槛!
他看到了那条属于造物主级别的无敌帝路。
这对于一个将毕生都奉献给了战斗与修炼的远古狂人来说。
比任何绝世神丹,比任何无上帝经都要来得更加珍贵。
笑声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八荒战尊那双犹如两团黑炎般的眸子,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深邃平静。
他缓缓地站直了那如山岳般魁梧的身躯。
一身破碎的暗金战甲发出铿锵的金属交鸣之声。
他没有去看台下那些表情各异,各怀鬼胎的天骄们。
他将那犹如实质般的目光,极其专注地落在了大殿中央那个白衣少年的身上。
叶天依旧负手而立,那一袭白衣在演武台残存的罡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平静得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万古幽潭。
八荒战尊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少年。
他突然极其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残破不堪的暗金战甲。
他将右手横放于胸前,左手平平伸出。
双腿并拢,腰背挺直。
随后。
在全场数十万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在仙古纪元都未曾向任何人低过头的盖世魔神。
竟然朝着叶天,极其恭敬,极其肃穆地。
行了一个在仙古时代只有面对无上神明时,才会使用的最高级别古礼!
这个古礼繁琐而庄重,透着一股跨越了无数纪元的古老道韵。
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冰冷的虚无之气。
那些隐藏在角落里的古代怪胎们,更是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