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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被陆妮妮领着陆哄亮与吴鹰俩找上门去的时候！
她还直接反问过，“我要接了，那已经筹备了半年的手机项目怎么办？公司资源不是无线的，它只有这么多，做了小灵通，就不可能再投入全部资源去做手机，难道这什么小灵通，它比手机项目的前景与预期价值还更高？”
这个问题！
陆妮妮答不上来。
她只回答说，“牛总，这是董事长的主意，你有疑惑，可以亲自去找董事长汇报。”
但她可以这么说，陆哄亮与吴鹰两人却不能这么说。
这么说的话，会显得他们俩太没用。
于是，两人在对视一眼后，下一刻，他们几乎是把自己吃奶的本领都使了出来。
就为了说服牛丽丽一个人。
让跟他们俩其实不相干的这家同属于世纪系的公司，也来加入小灵通大家庭，大家一起来把小灵通这个蛋糕做大做强！
但其实仍然并没有说服牛丽丽。
因为在牛丽丽看来，这已经为了做手机做了多少前期准备工作，这马上就要出来样机，现在又要突然改做什么小灵通，虽然老板让人来传话，也说了，手机项目可以接着做，但是还是那句话，公司的资源是有限的，而不是无尽的……
手机项目不比其他的项目，需要大把的资源投进去，如果再分出精力去做什么小灵通，她认为是得不偿失，至少现阶段，她根本就不认同这什么小灵通，连漫游都没有，只能同城通话，连固定电话都不如，怎么可能卖得过有漫游，又能全网通的手机？
没有人能看得到未来。
除非像陆阳这样，是从未来重生回来。
小灵通刚刚开始出来的时候也不便宜，虽然比手机便宜，但是也便宜不到哪里去，但是，它的资讯费与月租却非常的便宜，很香，非常香，于是就吸引到了无数想节省话费的老百姓。
这个点，因为暂时小灵通的信号基站还没有在全国范围内铺开，它的用户也仅限于在杭城，甚至只在杭城市内的一个区里，那些它，出了杭城这个区，它就没有信号了。
你说，这能干什么？不就是块砖头吗？
说它只能作为固话的补充，这都是在抬举它。
至少现阶段它是这样！
但是，谁叫这个世界上，还有像陆阳这样重生归来的存在呢？
眼见牛丽丽死活都不答应。
陆妮妮退至一旁，悄悄地拨通了陆阳的电话，把免提打开。
让陆阳就这么直接当听众，欣赏了一场精彩的三人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