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来表达。
她终究没能说出那句自取其辱的恳求。
良久,钱夫人眼中最后的光彩黯淡下去,只剩下疲惫和深深的无力感。
她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罢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心灰意冷的疲惫,“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我老了,管不动了,也不想再插手了。”
她走上前,动作有些僵硬地从萧军怀里抱过还在抽噎的小豪,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乖,小豪,不哭,姥姥带你上楼,楼上有大蛋糕,可甜了。”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抱着孩子,步履沉重地走向楼梯。
那背影,充满了落寞、委屈和一种被至亲之人同时伤害的凄凉。
客厅里只剩下她上楼的脚步声和钱小豪嘟嘟嚷嚷的细微声音。
“妹夫……”
“妹妹……”
萧军看着母亲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陆阳和钱悠悠,嘴唇翕动,几次想要再说点什么。
是更卑微的乞求?
是更坚决的保证?
还是为自己辩解的苍白话语?
可面对陆阳那洞穿一切的目光和钱悠悠冰冷如铁的拒绝,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自取其辱。
巨大的失落、不甘、恐慌,以及被亲妹妹当众呵斥、被“妹夫”彻底无视所带来的强烈屈辱感,如同火山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翻涌、积蓄。
他萧军,也曾是掌控两百亿美元市值科技帝国的总裁!
也曾是无数人仰望的商界精英!
即使现在落魄了,即使他低头认错了,他们竟然连一点情面、一点台阶都不给?!
陆阳那洞悉一切又带着淡淡怜悯的眼神,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他羞愤欲绝;钱悠悠那声“滚”,更是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点尊严。
“罢了……”萧军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中的乞求瞬间被一种扭曲的倔强所取代。
“即使没有你们的帮助。”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更像是为自己找回最后一丝颜面的宣告,“我萧军,也未必就彻底爬不起来!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
他不再看任何人,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钱悠悠看着哥哥愤然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愤怒依旧在,但更深的地方,似乎也藏着一丝血缘牵绊带来的痛楚和无奈。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陆阳。
陆阳的目光依旧追随着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