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然和振奋。
对于陆阳刚刚在电话里讲的这些话。
她心悦诚服。
当即想了想,总结道:“伪装身份,转移目标,低调潜行,我会一字不差地转告陈凡陈总,请陆总放心,相信陈总他听到这个策略,肯定会拍案叫好!”
“嗯。让他放手去做,有重大进展或无法逾越的障碍再直接汇报。”陆阳最后叮嘱了一句。
“好!”魏舒应道,随即干脆地结束了通话。
陆阳收起手机,那部小小的电子设备似乎还残留着亚洲金融风暴中紧张博弈的余温。
他重新将视线投向车窗外。
此时,车队已经驶离了喧嚣的市区,进入了相对僻静的近郊道路。
雨势小了些,但天色更加阴沉,道路两旁是连绵的丘陵和逐渐密集的低矮建筑群。
钱家村定居点快到了。
“陆阳,刚才的电话……”钱悠悠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依赖。
虽然她此刻的首要任务是处理家族内乱,但陆阳身上同时处理多重重大事务的能力和那份掌控全局的沉稳,让她在愤怒与悲伤之余,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一点小事,投资上的一些小麻烦。”陆阳对她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轻轻拍了拍她放在膝盖上、依然紧握成拳的手。
大手覆盖着小手道:“先解决眼前的‘家务事’,集中精神,悠悠,前面就是祠堂了,列祖列宗看着呢,别让你爸,我老丈人他失望,相信他在天有灵,也一定希望继承他这辈子打拼出来的这份事业的人是你。”
钱悠悠深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眼中的迷茫和脆弱迅速被一股坚毅所取代。
她挺直腰背,目光望向道路前方。
一座依山而建、在雨中显得格外庄严肃穆的中式建筑群轮廓,已然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那里,将是决定钱忠武父子命运,也是她正式确立家主权威的最终战场。
陆阳也收敛了神色,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投向车队中间那辆车。
隔着车窗和雨幕,他似乎能看到钱忠武那张因为恐惧和最后一丝侥幸而扭曲的脸,以及钱枫那完全失去方寸的瑟缩模样。
车队缓缓减速,最终在钱氏祠堂前宽阔的、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青石广场上停下。
祠堂飞檐斗拱,黑瓦朱门,在阴沉的雨天下透着一股沉重而古老的气息。
早已得到消息聚集在祠堂门口廊檐下或撑着伞的族人们,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这一行车队。
当看到钱忠武父子被保镖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