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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押着沈行瀚跪倒在地,厉声道:“见到我们娘娘,必须得跪!”
沈银翎慵懒地坐在窗下的金丝楠木官帽椅上。
她垂眸看着男人,轻笑:“比起三年前,堂哥瘦弱许多。”
如今的沈行瀚完全瘦成了皮包骨,连身上的锦袍都衬不起来了,哪还有当年翩翩贵公子的清雅模样。
沈行瀚虚弱地咳嗽着,抬起猩红的眼望向沈银翎:“若非我如今罹患重症,岂容得你放肆?只恨当年母亲和妹妹不肯听我的话,将你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他从三年前就开始生病。
起初只是小病,不知怎的慢慢就拖成了大病。
请了御医诊治,却诊断不出所以然,只说是从未见过的怪病。
他被迫留在京城修养,错过了在朝堂上升迁的机会,也错过了追随天子南征北战建立功勋的机会。
沈银翎轻哂:“难道堂哥就没有想过,你其实根本就没有生病?你只是,中毒。”
“中毒”二字宛如惊雷。
沈行瀚厉声:“一派胡言!我在府中吃穿住行都有母亲照料,怎会中毒?!”
“你在冷宫毒杀了沈云兮,当真以为秦氏不知道吗?”沈银翎弯起狐狸眼,“堂哥,本宫可是特意把沈云兮的尸体和你带过去的饭菜,全部送去了秦氏跟前呢。你猜猜,秦氏瞧着那两样东西,会如何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