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扫过全场,瞬间明白了大概情形。
谢豪见到副城主,立刻跪地告状:“还请副城主为小人做主,这秦峰嚣张跋扈。”
他涕泪横流,指着谢豪的尸身:“杀了我们兄弟,还蛮不讲理,我迫不得已才跟他动手。”
孟青烟眼神凌厉的看向秦峰,指着那具尸体:“这是你杀的?”
她目光如刀,审问之意毫不掩饰,周围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秦峰道:“是我杀的,不过可不是像他说的无缘无故,我秦峰行事向来有因有果。”
“他派这个谢豪来当说客的,什么都不干,就要占我卖剑符的五成利润,简直是明抢。”
“我没同意,他便暗中找人下黑手,深夜伏击于我,只不过被我反杀了而已。”
邱子达据理力争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我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谢豪行事向来规矩。”
“人都死了,你怎么说都行。你分明就是想逃避责任,副城主明鉴!”
他一脸冤屈,但眼神闪烁,显然心虚,只是仗着死无对证强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