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飞儿活过来吗?”
他五指攥紧,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让他进来,我要亲手斩下他的头颅,祭奠飞儿!”
他一掌拍碎桌案,木屑纷飞,大步走向正堂,每一步都踏出深深脚印。
不大一会,薛荣便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头肿的像猪头一样。
他鼻青脸肿,眼眶乌黑,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衣衫破烂不堪。
他果然一下山就准备逃回昊天神庭,结果被高月茜一顿胖揍。
高月茜将他截在半路,长枪如雨,专挑皮肉厚处抽打,打得他哭爹喊娘。
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前来苦家道歉,要再不来的话,他会被那个疯婆娘打死。
他摸着浑身的淤青,内心哀嚎,横竖都是死,只能赌一把苦玉刚讲理。
苦玉刚坐在主桌上审视着薛荣的每一个举动,确实是那天攻击他儿子的两个人之一。
他目光如刀,一寸寸剐过薛荣的面容,杀意毫不掩饰地倾泻而出。
“另一个人呢?”
他声音低沉,如同从地狱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