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人秦峰。”
他从袖中摸出两枚乌黑的毒丸,丸上爬满细密符文,遇水即溶无嗅无味。
二人单膝跪地:“是,师父!”
唐羽将毒丸小心收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次日一早,镇邪关外,牛雄正带领一队人马,叫敌骂阵。
他扛着黑幡站在阵前,身后五百名黑甲兵齐声叫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有两个受不住的校尉,直接冲上去,与对方拼杀。
那二人皆是天神境,怒火烧心,挺枪跃马便杀入敌阵。
结果进去一个照面,那两人便被镇压,打成了重伤,好不容易才逃回来,差点没死在外面。
牛雄只挥了一拳,拳风如泰山压顶,便将二人兵器震碎,胸骨塌陷。
牛雄一脸的不屑:“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他仰天大笑,声如洪钟,身后黑甲兵跟着哄笑,气焰嚣张至极。
守关的将士们看到对方这么嚣张,都十分的气愤。
他们握紧刀柄,牙龈咬出血来,却不敢再贸然出关,前车之鉴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