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的脑袋一阵轰鸣。他赶紧低下头:“属下明白。”
他口中泛着血腥味,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五指印清晰如烙。
说话间他又放了个屁,弄到大殿都有股怪味,看来他中的蛊毒不轻。
他此刻心中却充满了恨意。就在不久前,他还是那个坐在上面发号施令的人。
现在却被这个女人压了一头。更可恨的是秦峰区区一个真神境也能跟他平起平坐。
他看向秦峰,目光阴毒如蛇,心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拿五万战功。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柴艳跟秦峰是不是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这念头一起,他越发觉得可疑,每次秦峰献策柴艳都照单全收,简直言听计从。
不过他也不敢再有异议,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恶狠狠的看了秦峰一眼:“这件事我记下了。”
那眼神如淬了毒的钉子,恨不得当场把秦峰钉穿在地。
柴艳他不敢反抗,只能把这口气发在秦峰身上。
他暗自盘算,等风头过去,定要寻个由头让秦峰吃不了兜着走。
秦峰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嫌弃,然后不客气道:“你有病吧?”
“奖励是统帅发的,又不是我决定的,想报复你找她。”
他双臂环胸,嘴角挂着讥诮,眼神锋利。
“针对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我好欺负?”
汤玉辉阴阳怪气道:“你还好欺负,你后台那么硬,谁敢欺负你呀?”
柴艳不耐烦道:“好了,别吵了!”
她手在扶手上重重一拍,整张帅椅震颤嗡鸣,声波震得众人耳膜发麻。
“我们现在要商量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那黑巫师计划被破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目光扫过二人,眉间凝着霜雪。
“这种人最难缠,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恶心手段。”
她想起一年前军中莫名暴毙的数十名精锐,查不出任何伤痕。
汤玉辉遇到真正的难题,立马就哑火了,一言不发。
他缩了缩脖子,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那个叫嚣挑衅的人根本不是他。
秦峰道:“一方面城里做好防护,防止黑巫师再次下毒。”
“另一方面,我们要时不时的去攻打他们,牵扯他们的注意力。”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标注敌方的位置,力道沉稳。
“然后要派一些卧底,去探查他们的具体情况。”
柴艳赞赏道:“条理清晰,而且可行度很高,非常不错,那就这么办。”
她眼中闪过赞赏之色,秦峰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