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阴险,临阵逃脱也不是不可能。
秦峰道:“他耍不耍花样,跟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是副统帅,敌人不会放过他的,要么想抓住他,要么想弄死他。”
“我们只要做完我们该做的事,然后撤走就行了。”
“斩杀了这些渠道商,再破坏了那丹药,就不会再有虚弱丹流入市场了。”
他将茶杯重重一放,茶汤震荡,杀意隐现于眉宇之间。
花不羁赞叹道:“秦兄高见啊!”
他竖起拇指,心中对秦峰的布局佩服得五体投地,再无半分疑虑。
又过了一天的时间,临近傍晚,蓝采儿回来了。
她身形如燕掠过院墙,落地无声,面上带着几分兴奋的红晕。
她道:“商文宇已经向城外走去,看样子是要离开。”
“这家伙果然不老实,之前骗我们说还有两天,实际上只有一天就是他们的交货时间。”
“要不是秦兄让我盯着他,搞不好还真让他得逞了。”
她掏出水囊猛灌一口,显然盯梢这么久,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