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还要劳烦秦大人查一查,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然后把人揪出来。”
此事关乎全军安危,若不根除,日后恐有更大的祸患。
秦峰道:“统帅客气了,这都是分内之事。”
他拱手作揖,随后转身走下城楼,步伐沉稳,心中已有计较。
又聊了一会,秦峰便回到了城里,他直接来到了后勤部。
沿途所见伤兵无数,皆面色苍白、灵力枯竭,更印证了他的猜测。
叫来了郑达,秦峰冷声问道:“郑把还没发放的疗伤丹药,还有其他丹药拿过来我看看。”
他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令郑达脊背发寒。
郑达见到情况的表情也不敢多问,快速的将仓库内的所剩的一些资源拿了出来。
秦峰随手仔细查看,果然在上面发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符文。
那符文细如毫发,隐在丹丸表面的光泽之下,若非神识敏锐绝难察觉。
他顿时脸色一沉:“我本以为孙荣这种货色已经够不是人的了。”
孙荣从前只是克扣军饷,至少未曾在性命攸关的丹药上做手脚。
“他只是贪,但他至少没有害大家。”
贪财尚可谅解,但用邪术暗害同袍,这已触及秦峰的底线。
“而你居然敢在后勤的疗伤丹药还有资源上做手脚。害得战士们体虚无法战斗,你到底有何企图?”
郑达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恐惧道:“大人,真不是我干的,我自从住进来以后一直安分守己。”
他额头触地,磕得咚咚作响,涕泪横流,浑身抖如筛糠。
秦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刚才锁定了郑达的气息。
对方心跳、血流、灵力波动皆无异常,没有任何说谎的迹象。
对方没有任何气机变化,对方没有说谎,这就有些奇怪了。
既然如此,罪魁祸首另有其人,但仓库严防死守,外人如何渗透?
难道是有人潜入到后勤部将药换了?
秦峰围着仓库踱步三圈,指尖划过每一面墙壁,感应阵法波动。
秦峰进入到仓库检查了一番,并没有防护阵破裂的痕迹。
阵基完好,禁制完整,连墙角蛛网都未被扰动,绝非外力闯入。
平时取货都需要郑达身上的令牌,看来货没有被调包过。
他盯着郑达腰间的青玉令牌,沉吟片刻,又摇了摇头。
这时郑达突然道:“大人,由于咱们的丹药紧缺,也会在药铺采购一部分。”
他战战兢兢抬起头,补充道:“总部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