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损失惨重,柴艳这个女人难辞其咎。
他或许还可以借此机会再扳回一局,夺回统领之位,这就是他的打算。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声自语:“打吧,打得越惨越好。”
战场上,蔡锦被董河一掌印在胸膛之上,打的倒飞出去,气息变得萎靡。
那一掌正中胸口,蔡锦的胸甲凹陷下去,口中喷出带着内脏碎块的血雾。
他重重摔在城墙根下,长刀脱手飞出,插在十丈外的石缝里。
董河得意一笑:“弱,简直太弱了,你们就没有强一点的吗?”
他昂首阔步,踩过蔡锦的断刀,目光扫视全场,如狼入羊群。
“都是这种废物,给我当陪练都没有资格。”
他伸手一招,信仰之河中又分出数十道细流,缠绕向附近倒地的伤兵。
蔡锦气得又吐出一口血,也不知道是伤的还是被气的。
柴艳面露焦急之色,之前蔡锦还可以阻挡董河,现在连他都倒下了,还有谁是董河的对手?
她一边格挡啸月神君的月轮,一边俯瞰城下,心如同坠入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