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号。
镇邪关这两天越来越多的人感觉到虚弱,但是查身体又没有中什么毒。
先是底层的士卒,再是校尉、都尉,个个四肢酸软,哈欠连天。
柴艳面露愁容,最近刚反击有点起色,没想到就出这样事。
她站在城楼高处,望着下方脚步虚浮的兵士,眉头拧成了疙瘩。
以士兵们现在的战斗状态,如果敌人来了,他们估计连刀都握不稳。
有人试着挥舞长枪,却脱手飞出,砸中同伴,引来一片惊呼。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他担忧之际,城门发出一声巨大的轰响。
沉闷的撞击声如闷雷炸裂,整座城墙都微微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随即有士兵来报:“统帅,祈灵神朝的人来攻城了。”
那士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盔甲歪斜,脸上沾满汗水和泥垢。
柴艳面露愤怒:“汤玉辉呢,敌人都打进来了,这个废物在干嘛?”
她扭头四顾,不见汤玉辉踪影,心头火起,一掌拍碎墙垛。
那士兵道:“汤副统帅说自己身体不适,回去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