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可滋润了。现在负责城内巡逻。”
她撇撇嘴,显然对唐青雷的逍遥十分不忿。
“这家伙给汤玉辉塞了好大一笔资源,才从冲锋营调了出来。”
花不羁怒道:“汤玉辉真是赚钱不要命啊!院长指定的炮灰都敢捞?”
他气得站起身来回踱步,靴子踩得院中尘土飞扬,显然动了真怒。
秦峰冷笑道:“之前他是这里的一把手。没人能管得了他,现在他可不是一把手了。”
他放下茶盏,眼中精芒闪烁,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的棋路。
说着他便向着统帅府而去,真没想到唐青雷的命这么大。
不过有他在这里,必然不能让唐青雷继续活着。
很快便来到了统帅府,柴艳见到是秦峰来了,露出一抹笑容。
“你来啦,坐吧!”
要知道她能坐上这统帅之位,把汤玉辉挤下去,全赖于秦峰的谋划。
才能让她现在可以放开手脚的打,所以她对秦峰的印象非常好。
她最近几次小胜仗打得敌军闻风丧胆,心里对秦峰越发看重。
秦峰一抱拳:“统帅,我要举报汤副统帅,他为了收钱,居然将院长钦点的冲锋营死士调来城内巡逻了。”
他言辞铿锵,没有半分遮掩,直接将汤玉辉的罪状摊在台面上。
随即他便将唐青雷的事情大致跟柴艳说了一遍。
柴艳顿时一拍桌子,道:“居然还有此等事,简直目无法纪。”
她掌下坚硬的铁木桌案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可见她此刻怒火中烧。
“来人,将汤玉辉这个狗东西给我叫过来。”
她声音冰冷,传令兵吓得连滚带爬跑出去,不到半炷香就把人带到了。
很快,汤玉辉便来到了统帅府,见到秦峰也在这里,他恨意顿生。
他这次被降职来的突然,而且他后面有人都没能保下他。
后来他一调查才知道,这一次全是秦峰谋划的。
这家伙不但杀了他小舅子,让他在夫人面前抬不起头。
现在又算计他丢了统帅之位,他恨不得一巴掌将对方拍死。
不过在这里他也没法动手,他对柴艳道:“统帅找我何事?”
他强压下翻涌的杀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躬身行礼。
柴艳一拍桌子:“好你个汤玉辉,冲锋营的人都敢往外调。”
她声如雷霆,统帅府的大梁都震下簌簌灰尘,汤玉辉肩头微微一颤。
“那里基本都是有重罪的炮灰,唐青雷更是院长钦点的。”
她将一份调令记录甩在汤玉辉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