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便回到了镇邪关,刚一回来便迎面遇到了汤玉辉。
他见到几人风尘仆仆,尤其是柴艳还受了不轻的伤,头发都被烧焦了。
汤玉辉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柴艳焦糊的发梢和衣袍上的裂口,面色阴沉。
顿时脸色一板:“你们干什么去了?”
他抬手指向柴艳,官威毕露,声音带着质问的尖锐。
柴艳冷漠道:“我带几个人出去历练一下,有什么问题?”
她神色淡然,甚至懒得正眼瞧他,语气如冰刃般干脆。
汤玉辉道:“大胆,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调兵,这是大罪,我甚至可以立刻将你免职。”
他上前一步,袖袍鼓荡,试图用官阶压制对方的气焰。
柴艳翻了个白眼,一脸无所谓:“我没有调兵,就我们几个出去的。”
她摊了摊手,神情轻蔑,仿佛在打发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虽然你比我高一级,但是你也没有权利免我的职,今天之事我自然会如实上报给大帅。”
她字字清晰,不卑不亢,胸有成竹的姿态让汤玉辉心头一紧。
“就不用你操心了!”
她甩了甩袖,转身时带起一阵劲风,将汤玉辉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说着她便带着几人从汤玉辉的身边走了过去。
秦峰三人紧随其后,经过时还不忘投去几个讥讽的眼神。
汤玉辉气得咬牙切齿:“反了,你们都反了!”
他双拳紧握,指甲掐进掌心,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柴艳回了自己的衙署去写折子汇报,秦峰等人则是回了自己的小院。
柴艳铺开玉简,提笔蘸墨,将战斗经过详细说明。
小院内,花不羁兴奋道:“看到汤玉辉那个老狗吃瘪,真的很爽!”
他关上门便哈哈大笑,拍着桌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秦峰幸灾乐祸道:“他吃瘪可不仅于此,估计他这次要被撸了。”
他斜倚在椅背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中满是笃定。
花不羁跟蓝采儿都一脸好奇的看着秦峰,确实是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二人凑上前来,四只眼睛瞪得溜圆,追问其中玄机。
秦峰也没有过多解释:“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了。”
他摆了摆手,神秘一笑,便不再多言,留下二人抓耳挠腮。
果然,大帅府那边得知汤玉辉这个怂货不但不出战,还百般阻挠柴艳立功。
大帅看完留影石中汤玉辉厉声呵斥、禁止出城的画面,怒拍案几。
就在这样的阻挠之下,柴艳紧带着秦峰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