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拉的仇恨,让那些曾经受过欺负的兵卒将二人斩杀。
整个过程环环相扣,而秦峰根本就没有出手,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他连一根手指都没沾血,却把两颗人头稳稳摘走,干净利落。
这么深的算计和谋划,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汤玉辉后背渗出冷汗,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那个年轻人的底牌。
正在他思索间,一个中年妇人不顾护卫的阻拦,冲了进来。
她披头散发,一把推开挡路的卫士,靴子踩得地砖咚咚响。
当看到孙荣尸体的时候顿时嚎啕大哭:“我可怜的弟弟呀!你怎么就这么死了!”
此人便是孙荣的姐姐孙金枝,她做梦也想不到,她弟弟居然死在了镇邪关。
昨日弟弟还说捞了一笔大资源,今日却成了冰冷僵硬的死物。
哭了好一阵,她指着汤玉辉鼻子骂道:“亏你还是战区统帅。”
“连自己的小舅子都护不好,你就是一个废物。”
唾沫星子溅到汤玉辉脸上,她指节几乎戳到他鼻尖。
汤玉辉本来就心烦,听到孙金枝这么说让他更加烦躁。
他额头青筋暴跳,袖中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回去吧。”
他压着嗓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孙金枝怒道:“你到底想怎么处理?”
她叉着腰,胸膛剧烈起伏,泪痕未干的脸上全是戾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害死我弟弟秦峰还在这里,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乱晃。你就不能一巴掌把他拍死?”
她抬手指向窗外,仿佛秦峰就站在院子里对她冷笑。
汤玉辉道:“人家只是秉公执法。还深得民心,人又不是他杀的。”
“我一巴掌拍死他,你当书院的律法是摆设吗?你想让我给他陪葬?”
他猛地转身,眼神凌厉地盯住孙金枝,声音陡然拔高。
孙金枝也恢复了一些理智:“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绞着衣角,眼中恨意却丝毫不减。
汤玉辉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在城里不能杀他,死在外面可就跟我没关系了。”
“我会想办法把他调出城的,你不用管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似乎胸有成竹。让孙金枝心绪缓解了不少。
孙金枝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她迈出门槛时回头瞥了一眼弟弟的尸体,指甲掐入掌心。
秦峰小院
花不羁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