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怨道:“还是你清闲啊!我们这一天东跑西颠的,又累又危险。”
蓝采儿一屁股坐在对面,抓起茶壶猛灌几口,额上还挂着薄汗。
秦峰顿时眼睛一亮,道:“有司徒家的消息了?”他放下茶盏,身体前倾。
蓝采儿道:“有一些线索,不过具体还不能确定。”她压低声音,神色郑重。
“经过我们多方探查,司徒家的人很可能逃到了冥罗江下游的小渔村附近。”
“但是我们经过探访,当地的渔民并没有见过司徒家的人,就有些奇怪了。”
她蹙眉摇头,摊开一张手绘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可疑的红圈。
秦峰点头道:“有线索就好,你带我去看看。”
他站起身,随手披上外袍,腰间悬挂的长剑发出一声轻吟。
蓝采儿点头,然后便带着秦峰向着小渔村的方向而去。
两人出了沧海城,一路疾驰,穿过密林荒原,约莫半日便至江畔。
远远的看到一条大江,上面迷雾缭绕,十丈之外的无法视物。
冥罗江面水汽蒸腾,灰白的雾霭如纱幔垂落,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江边的一个小村子,村口的码头上停着十几艘小船。
船身斑驳破旧,缆绳上挂着青苔,随着江水微微摇晃,发出吱呀声响。
还有一些渔民打鱼归来,他们衣衫破烂,满脸都是沧桑。
很快,秦峰二人便找到了小渔村的村长。
村长是个佝偻老者,拄着竹杖,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
秦峰道:“老人家,我是书院的执法者,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外来家族到过这里?”
他语气温和,却暗中释放一丝神念,笼罩村长全身,捕捉任何细微波动。
那村长眼光闪了一下,然后道:“没有啊,没见过。”
他攥紧竹杖的手指微微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强装镇定。
秦峰严肃道:“他们可是我要找的要犯,你知道包庇重犯的后果吗?”
他声音陡然沉下,如闷雷滚过,村长脚边的土块都震颤了一下。
村长眼神闪烁,但最终还是一口咬定:“大人,我真的没见过。”
秦峰帮对方整了整衣衫,换上一副和煦笑容道:“既然没有就算了,多谢!”
然后便使了个眼色,跟蓝采儿二人离开了小渔村。
两人并肩走出村口,直到雾气彻底遮住村庄,秦峰才放缓脚步。
蓝采儿道:“我总感觉这村长有问题,你觉得呢?”她回头瞥了一眼,压低嗓音。
秦峰道:“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