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以为叶珩会责罚他们,或是让他们隐忍。
可他却用了这种方式,既帮他们留住了尊严,维护了本心,又让他们认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
大道修行殊途同归,但正道修士炼身炼心,过刚的确易折,但刚强也并非只有逞强好勇一种形式。
叶珩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情化解完毕,消解了他们的忧虑,也消解了与温家的隔阂。
若明日来的弟子品行不坏,他们与温家子弟或许还能攀上不小的交情。
所谓“不打不相识”,便是如此。
他们如今只期望明天来的人识相一点,别再说些讨嫌的话。
不过今天温长老都亲自说想要与掌门联姻了,对方应该不至于……
想起这件事,众人心底又泛起嘀咕。
怎么什么人都想跟掌门联姻?
这香饽饽当然是他们自己留着才好了。
叶珩年轻,虽然相貌冷峻,面无表情看人时也总是给人一种压迫感,眼神更是带着一股睥睨之态,让人不敢亵渎。
可有时他的金丹修为又容易给人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也可以稍稍染指一下。
好几个弟子想着想着,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但马上又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们。
珍玉阁跟温家都排着队呢。
何况他们门中还有一位极恐怖的存在……
如今这位极恐怖的存在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金云宗的堂前。
跟来小清风门“找茬”的温长老一般姿态。
只是一个是借找茬名义示好,一个是真·找茬。
“把孔涟叫出来,别让我再重复。”
他沉着脸,盯着底下坐着的几位金云宗长老。
“仙尊,孔仙尊真的不方便。”一白胡子老者为难道。
“呵,”席於冷笑,“他自己叫我来,倒又躲着不敢见。”
他声音如洪钟般远扬四方,整个金云宗山头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他怎么这般窝囊?”
底下一黑袍中年人也冷了脸:“席於仙尊莫要太骄慢放肆!”
“您天赋再高,也不过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