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认识的人,就算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即使每天擦肩而过,兴许也认不出来彼此。可有些人,就算相隔十万八千里,如果老天爷非要让他们见面,也会想尽办法让他们见上。”
韩世川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像你跟沈浩一样,上学时估计全校没一个人会把你们俩凑成一对,没想到毕业后竟然结婚了。这就不仅仅叫缘分,而是良缘了。”
陈雪不想再提她那段过去的感情,又将话题转移到了他身上:“你老婆叫……刘娜对吧?我不记得上学那会儿是不是见过她,哪天叫她出来一块儿吃个饭,咱们来个校友聚会呗。”
“就我们仨呀?”韩世川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叫什么聚会。老丈人前不久刚走,刘娜这段日子几乎都陪着她妈。这样吧,我回去问问她的意思。”
“这样啊,那算了吧,下次。什么时候你们回巴山镇,我们再聚。”陈雪举起了酒杯,“我跟你说的那事儿,你认真考虑一下。”韩世川不解地问:“什么事?”她说:“工作的事呀。等你回了巴山镇,不仅工作舒心,离家又近,保证工作一段时间后,你会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
“有这么厉害吗?”韩世川轻笑道,“看来你打算留在那边了?”她一本正经地说:“还在考虑之中,反正一个人也是无牵无挂,在哪儿都一样。我虽然是挂职,但县里的分管领导和医院领导已经不止一次跟我谈话,如果想留下来,会给我最便利的条件和最大的发展空间。”
刘蓓以最快的速度将刘娜送到了离她们最近的宜江市第二人民医院,缴了费,办理了住院手续,这才感觉浑身无力,像被掏空了似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应当给韩世川打个电话,可竟然显示关机,怎么也打不通。
在那一瞬间,她想起来医院之前,曾在途中看到的韩世川和一个女人有说有笑的情景,不禁怒火中烧,若是他此时正站在面前,她定然会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
此刻,她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感笼罩,突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依靠谁。她想起丈夫王晓斌,自然而然又想起周欢,以及那次抓到王晓斌出轨的情形,不由得一阵恶心。
大约半个小时后,医生把她叫去了办公室,问她是患者什么人。她从医生脸上看到了凝重的表情,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