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反抗,试图抵御维京人的劫掠。
可在一次次直面维京法师的强横战力、见识过维京狼船的威势后,这些势力尽数认命0
每到夏季,维京人的航季开启之时,这些城镇都会主动备好物资岁责,静待维京船队到访。
而岁贡之中,若备有上等烈酒,心情舒展的维京人往往会主动减免大半岁贡额度,足见烈酒在他们心中的分量之重。
所以,常年劫掠四方的维京人,早已尝遍大陆各地的顶尖烈酒,眼界极高,寻常酒水根本不入他们的眼。
也正因如此,当奥拉夫看清桌上的陶制酒瓶时,眼底只剩漫不经心的漠然与轻视。
「雪原苦寒,草木难生,如何酿酒?苔藓枯草浸泡所得的汁水可算不得酒。」他语气中满是不以为然。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北境贫瘠苦寒,万物凋敝、物产匮乏,根本不可能酿出什么酒水。
所以高德拿出的,顶多是勉强成型、口感粗糙的劣质发酵饮品,连酒都算不上。
更别提和他们劫掠而来的各地珍品烈酒相比。
面对二人根深蒂固的轻视,高德不辩不驳,只是抬手,稳稳旋开酒瓶密封塞。
下一秒,一股极致浓烈、醇厚霸道的酒香骤然炸裂开来。
这股香气全然颠覆了寻常酒水的质感。
没有麦芽酒的酸涩寡淡,没有果酿的清淡甜腻,更没有劣质发酵饮品的杂乱腥气。
这股酒香凛冽纯粹,带著炙热的焦粮香气。
就如同一团压缩的火焰骤然解封,霸道地充斥整座长屋。
浓烈酒香顺著梁柱缝隙四散蔓延,压过了火塘的火味,松针茶的苦味,直钻鼻腔。
原本神色讥讽的奥拉夫,瞳孔骤然一缩,散漫的身姿瞬间一僵。
一旁的拓耳更是猛地前倾身体,眼底的不以为意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下。
嗜酒,且品鉴过无数好酒的二人,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高德拿出茅台的不同之处。
这绝非普通酒水。
「尝尝?」高德含笑问道。
此刻的奥拉夫与拓耳,早已没了先前的轻视。
拓耳当即抬手,示意侧门值守的维京妇人取来两只干净陶碗,整齐摆放在实木矮桌之上。
高德抬手倾瓶。
浓稠透亮的深血红酒液顺著瓶口缓缓流淌,质地绵密厚重,毫无凡俗酒水的清寡稀薄。
酒香在倾倒过程中变得更加浓烈了,钻入鼻腔后直透颅顶。
「两位,请。」高德将两碗酒液推到两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