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敲了个警钟,他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下场会跟对方一样。
“徐总,新庐的领导刚上任,我们今天不去开会……”助理提醒了一句。
“开什么会,我难道还能插上翅膀飞过去不成?再说了,过去不还是听那几句话,问你什么时候盖楼,什么时候完工?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好了?”
“嗯,海外资产配置都差不多了。就是数额太大了,可能会影响到以后查税问题。”
“这些西方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既想让你把钱放到他们那保管,又想找借口没收。我们这些外国人不管多有钱,过去了就他妈等于三等公民。最好的方式就是把那些东西能变成钱生钱,且对他们国家有利可图的东西。有些老板傻乎乎的带着一大把钞票跑过去买豪宅,然后把钱存银行,以为这辈子可以靠吃利息安稳度日。你不给别人上税,别人干嘛要保你?这就是做买卖,双方之间都要有利可图。所以,如果碰到花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花钱去办。别心疼那点毛毛雨……”徐家用手敲了敲桌子,给助理上了一课。
“明白,徐总,我马上就去处理。”助理擦了擦汗。
“对了,好像听说陈总那边出事了,怎么搞的?”
“这……”刚准备离开的助理又被叫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如实报告。
徐家听完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幸灾乐祸,出言嘲讽对方,而是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心里感觉非常不踏实,在国内众多企业家中,他还是比较有政治头脑的。
随即,他又联想到数年之前恒小遇到经济危机差点破产时,自己曾去HK筹钱时的情景。
当初李咖城等一众大佬都在那聊天,他就像个服务生一样坐在角落。
聊天的内容很复杂,徐家当时觉得这群人的就是在扯淡。
反正有钱人说什么都以为自己是对的,他自己也在外面各种吹。
但现在看来,像李咖城那样的顶级大佬,眼光不是一般的毒。
等助理走后,徐家直接拿起手机给女儿拨打了过去。
“喂,芸芸啊,我是爸爸。”
“怎么了老爹,是不是想我了?”
电话那头,徐芸虽然心情不好,但还是极力的撒着娇。
“你觉得哪个国家好呢?我意思是你喜欢去哪个地方生活?”
“当然是这里好啦,爸爸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徐芸虽然是商业白痴,但也不什么都傻。
她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老爹这是要送她出国。
于是又联想到了那两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