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但下一刻,抵抗之王随意挥出的一道虚空斩波横扫而过。
盾牌连同持盾者一起被撕裂成漫天血雾与金属碎屑。
格鲁克左肩被余波擦中,护甲瞬间汽化,血肉在虚空侵蚀下迅速碳化。
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被副官拖向后方的治疗阵列。
他可是一位十二级的传奇,如此简单就被解决掉。
整个堡垒的战局在三十秒内急转直下。
西侧城墙因结构损伤开始连锁崩塌,埋设在墙脚的地刺陷阱因能量供应中断而失效。
主塔底部的最终防御系统发出刺耳的过载警报。
能量正在被强行抽调至破损区进行应急修补,但这导致正面战场的符文阵列输出功率下降了40%。
而抵抗之王甚至没有多看战场一眼。
祂双手握住那柄由虚空本质凝聚而成的巨剑,剑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形。
无数细小的紫黑色符文从剑格处蔓延而出,如同血管般爬满剑脊。
剑尖指向堡垒核心。
剑锋未动,威压已至。
要塞内部的所有魔力检测仪同时爆表。
牧师们吟唱的大地守护祷言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打断,半数施法者因反噬而口鼻溢血。
祭师手中的治疗图腾在能量乱流中炸成碎片。
就连天空都因这一剑的蓄势而扭曲——原本被魔法阵列维持的淡金色防护天幕,此刻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中渗出令人心悸的虚空紫雾。
这一剑若落下,不止是城墙,整座要塞、连同地下三百米深处的避难所、以及其中尚未撤离的三万七千名非战斗人员,都将被从物理层面彻底抹除。
就在巨剑即将斩落的千分之一秒——
「轰隆!!!」
天穹被撕裂了。
那不是比喻。
真实的空间结构在那一刻出现了断层。
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雷柱贯穿云层,雷柱边缘跳跃著银蓝色的规则裂纹——那是雷霆法则强行介入现实时引发的时空褶皱。
雷光劈落的位置精准得可怕。
正好挡在抵抗之王的冲锋路径与堡垒核心的连线上。
抵抗之王被迫收剑格挡。
不是因为雷柱本身的威力,而是因为雷柱中裹挟的某种「概念」。
那是「审判」的概念。
紫黑色巨剑与雷柱碰撞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只有一声低沉到几乎超越听觉极限的闷响。
当雷光散去。
是一名矮人,体型似乎被放大,身著雷铠,举著缠绕著雷电的战锤与巨剑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