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时间。
更别说这种维修。
但现在只需要一天不到的时间,就能够将其焕然一新,答道继续作战的地步。
城墙后方,景象同样震撼。
堆积如山的物资箱被高效地打开,里面的弹药、能量电池、医疗用品、备用武器、速食口粮被迅速分类、转运,沿著新铺设的后勤通道,堆砌在城墙根和新建的仓库区,形成一片钢铁与补给品的丛林。
空气中弥漫著机油、新铸金属和消毒药水的混合气味。
伤员区域占据了城墙后方一片相对安全的避风港。
悬浮式医疗单元整齐排列,圣光教会的神官、自然德鲁伊和医疗炼金师们穿梭其间,低声吟唱治疗祷言或施展愈合法术。
绷带、药膏和疲惫但坚毅的面孔随处可见。然而,与伤员的静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墙上那令人心潮澎湃的景象。
从第一道防线撤下来的疲惫之师,加上勒比亚大陆腹地紧急调来的增援部队,以及轮换休整后重新投入战线的预备队。
此刻,第二道叹息壁垒的城墙之上、哨塔之内、炮位之后,汇聚的各族士兵总数,已赫然突破百万之巨。
人类的重甲步兵、精灵的游侠与法师、矮人的火枪手与工程师、兽人的狂战士、半身人的灵巧射手……
不同种族、不同装束的战士,肩并著肩,盔甲摩擦,武器林立,形成了一道由血肉与钢铁铸就的、更为厚重的堤坝。
他们的眼神中,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目睹战友牺牲的悲痛,但更多的,是望向北方那片被深紫浸染的天空时,那燃烧不息、誓死守卫家园的决绝。
百万人的呼吸仿佛汇成一股沉重的风,吹拂过新生的壁垒。
视野越过陆地防线,投向两侧那无垠而此刻充满不祥的落日之海与邻近海域。
虚空的侵蚀并未因陆地的暂时阻隔而停歇。
海面上,新的、稍小的紫色裂隙正在不断绽开、蠕动。
最初涌出的虚空生物,形态还带著明显的陆地或扭曲原生特征,在咸涩的海水中显得笨拙而不适。
然而,虚空那恐怖的适应性正在显现。
它们的甲壳开始分泌出抗压、抗腐蚀的粘液,肢体末端开始变异出更适合划水的蹼或鳍状结构,甚至有些开始尝试吸收、同化周围被污染或惊慌失措的海洋生物。
紫黑色的斑块在海水中扩散,这是虚空生物进行「海洋特化」所需的、令人窒息的适应期。
它们需要时间完成蜕变,才能掀起真正的、针对海岸线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