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已经是七级了。」
老兵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懊悔,「就是那次……那些杂碎的鬼叫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脑袋,搅得我天旋地转,差点就疯了。
「我他妈……我他妈差点一斧子就劈了我旁边的兄弟。」
他深吸一口气,「幸好,最后关头老子咬破了舌头,清醒了一瞬,硬生生把斧头收住了。
「可就这么一晕乎的功夫,一头才他妈四五级的小畜生,跟个跳蚤似的蹦到我脸上,用它那比屎还恶心的钩爪子,给我留下了这个『纪念』。」
他摸了摸伤疤,忽然又嘿嘿笑了起来,带著一股狠劲,「当然,老子反手就把它捏成了一滩烂肉。可惜啊……」
笑声很快转为叹息,「自那以后,前线就待不住了。脑袋经不起它们那么嚎了。」
酒馆前的人群陷入一阵沉默,唏嘘与恐惧交织在空气中。
老兵的经历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破了报纸上文字的隔阂,将虚空生物的恐怖与战争的血腥残酷,赤裸裸地展现在这些生活在相对和平后方的平民面前。
酒馆二楼窗边,将楼下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城市议员,眉头紧锁,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然后重重放下,杯底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看向对面的守夜人协调官,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和压力:「你们守夜人……动作够快的。这就开始在平民里大规模普及虚空生物和末日的事情了?」
守夜人协调官神色平静,端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光。
「当然,议员阁下。现在不做,难道等灾难临头再做吗?
「恐慌是必然的,但与其让它在最后一刻像火山一样爆发,引发难以控制的混乱和踩踏,不如像现在这样,一点一滴,潜移默化地渗透。」
他指了指楼下还在热议的人群,「通过报纸,通过酒馆里的故事,甚至通过像下面那位老兵这样的『活教材』。让『末日』这个词,从遥不可及的传说,慢慢变成需要面对的现实。
「虽然过程会有些波折,会引发局部的骚动和不安,但趁现在局势还在掌控之中,联盟的力量尚有余裕,正好可以逐步引导、消化、解决这些『提前的混乱』。这叫……未雨绸缪。」
议员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苦笑道:
「你说得轻巧。这『未雨绸缪』的担子,最后不都压在我们这些地方议员和管理者身上?
「安抚民众,维持秩序,处理恐慌引发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