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短罢了。”
卡洛斯摆了摆手,神情却稍稍严肃了些。
“不过卡纳,在这深渊血战战场,尤其是进行这种激烈到拳拳到肉的近身神战时,要格外小心。
“深渊的规则无孔不入,它会悄无声息地挑动你的怒火,放大你的战意,让你在热血上头时做出一些……不那么‘神明’的冲动选择。
“就像刚才的玛格鲁姆,若非挨了那一下狠的,他恐怕还陷在那狂热的厮杀中难以自拔。”
他看向卡纳,熔岩般的目光带着告诫。
“虽然只是一些细微的影响,对大局判断或许无碍,但能避免的麻烦,最好避免。你的规则似乎对此有很强的抵抗,但也要时刻保持警惕。”
这几乎是所有神明在看见卡纳时,对于对方主要的规则所带来的感受。
那是一种冰冷的秩序,绝对的秩序。
虽然不知道其意义代表的是什么,但这种冷静是精神方面的天生防御者。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
卡纳认真地应下。
两位神明不再多言,身影同时模糊,下一刻,已跨越空间,出现在血战堡垒前方那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的新防线之上。
眼前的景象与离开时已大不相同。
一条由土石与钢铁构筑的、散发着秩序辉光的壁垒,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牢牢地扎根在焦黑的大地上,取代了之前犬牙交错的临时战线。
防线的主体由血战堡垒的后勤建造部队主导。
只见一些身躯由漆黑、光滑的黑曜石构成的人形生命体——大地塑形者——正将粗壮的“手臂”深深插入深渊污秽的土壤之中。
随着他们身上土黄色光芒的律动,地面发出隆隆的呻吟,坚实厚重的石墙如同活物般隆隆升起,构成了防御工事最原始也是最坚固的骨架。
很多生命都有这样的能力,之所以让他们来干这种事情,是因为他们对于深渊环境的耐受非常强大。
能够让他们的力量在深渊的环境当中运行,而不受影响。
紧接着,血战堡垒的法师们上前,双手挥洒着奥术光辉,引导着魔力流。
粗糙的石墙表面如同被无形的刻刀雕琢,棱角被磨平加固,射击孔和垛口被精准地塑造出来,防御符文在墙体内部悄然铭刻,增强着整体的抗魔性与物理强度。
牛头人萨满们则背负着他们巨大的图腾柱,在墙根处盘膝坐下。
他们低沉的吟唱声如同大地的脉动,带着先祖之灵的力量。
图腾柱深深插入地面,翠绿色的自然能量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