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后才又重新走到二狗的跟前他。
如今的性子早就不像从前那么莽撞,虽然很想先一拳头过去再说话,但是还是选择冷静,深吸一口气,平静地问:“你可有什么想要对我交代的?”
二狗不明所以,面露疑惑。
因为人多,东西有些不够用,比如二狗他们现在在的屋子,只有一个小小的木板床,二狗没办法平躺,只能半靠着,一动这床就吱呀作响。
好半晌,他摇了摇头,不确定地问:“可是,有何事?”
魏洛北见他的疑惑不似作假,但是好好穿着的裤子总不会不翼而飞吧?
尤其是上面青紫的痕迹……那些细小的血痕可以说是被风沙刮伤的,但是另外的痕迹如此说就很牵强。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不少,这才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裤子……”
魏洛北本想试一试看二狗是不是假装着骗他的,结果他一说出这个词,瞬间就察觉到二狗神情变得不自然。
没想到还真的被炸出了点什么,魏洛北拳头又硬了:“好你个无耻之徒,枉我还觉得你可靠,你居然敢!”
说着他的拳头就要落在二狗身上。
但是到底是曾经信任的战友,顾忌着他身上的伤口,尤其都是为了救元凝伤的,他又生生压制住了力气。
二狗伸手接下了他轻飘飘的拳头,整个人气血上涌,有些难以启齿,还是解释:“你,你先别,冲动,我,解释!”
说是要解释,但是二狗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从何解释起。
将人抱离山洞的时候他连多看一眼那留在原地的白色布料都不敢,所以他斟酌了良久,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