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
陈青源客气了一句。
“随时听候前辈吩咐。”
抬手间便可压得无相宗不可喘息的大能,对自己这般友好,让月璃受宠若惊,诚惶诚恐。
接着,陈青源把目光移向了无相宗主刘寒山,收起了嘴角的那一抹微笑,冷漠道:“咱们可以谈一谈赔礼道歉的问题了。”
听到这话的刘寒山,不仅没有愤怒与悲痛,反而还心中一喜。
赔礼道歉,这意味着无相宗得以保全。
损失一些资源罢了,与宗门安危比较起来,不值一提。
“前辈可否移步入宗,品茶稍坐,晚辈立即去准备歉礼。”
刘寒山斗胆邀请。
“我没心情品茶,就在此地等着。”
陈青源不想与无相宗扯上关系,一句话拒绝了,打消了刘寒山那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是。”
刘寒山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不再奢望,马上转身去往了宗门府库。
事关宗门生死,刘寒山可不敢糊弄了事,直接搬走了府库一大半的珍贵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