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刘知府不会帮他,可他不能就这么回去。
正想着,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林砚之回头一看,竟是一个穿蓝布长衫的青年,面容俊朗,眼神锐利。
“这位可是林驿丞?”青年笑着拱了拱手,“在下苏文渊,是知府衙门的师爷。”
林砚之心里一动,连忙回礼:“苏师爷。”
苏文渊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林驿丞,刘知府的态度,你也看到了。王主簿的后台硬,你斗不过他的。”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吗?”林砚之声音里带着不甘。
苏文渊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善,可这官场,不是光有心善就行的。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林砚之眼睛一亮:“苏师爷有何高见?”
“你要弹劾王主簿,不能在知府这里告,得往上告。”苏文渊凑近他,“但你得有实打实的证据。比如他私运官粮的凭证,或者他贪墨赈灾银的账目。”
“可我怎么才能拿到这些证据?”林砚之皱着眉。
“王主簿有个账房先生,叫李二,为人贪财,又胆小。他手里肯定有王主簿的账目。”苏文渊说,“你可以从他入手。不过,这事得小心,不能让王主簿察觉。”
林砚之感激地拱手:“多谢苏师爷指点。”
“不用谢我,”苏文渊笑了笑,“我也是河洲镇人,看不惯王主簿鱼肉乡里。只是身在官场,身不由己罢了。”
辞别苏文渊,林砚之没有立刻回河洲镇,而是在府城里买了些笔墨纸砚,又买了两斤上好的茶叶。他知道,要想从李二手里拿到证据,得用些手段。
回到河洲镇时,已是傍晚。林砚之先去了驿栈,张贵连忙迎上来,急切地问:“林爷,知府那边怎么样了?”
林砚之摇了摇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张贵叹了口气:“我就说吧,斗不过他的。”
“未必。”林砚之拿出茶叶,“张叔,你认识李二吗?就是王主簿的账房先生。”
张贵想了想:“认识啊,那人爱喝茶,还爱赌钱。上个月还在赌场输了不少钱呢。”
林砚之眼睛一亮:“那你能帮我约他出来吗?就说我想请他喝茶,请教些账目上的事。”
张贵有些犹豫:“这……会不会被王主簿知道?”
“不会的,就说我新来的,不懂驿站的账目,想请他指点指点。”林砚之拍了拍张贵的肩膀,“张叔,这事就拜托你了。”
张贵无奈,只好答应了。
第二日一早,张贵便回来了,说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