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更加彻底的死寂。
整个广场落针可闻。
半晌,才有人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开口:“这…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玩家…”
“对,不是同一个层次。”中年男人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自嘲,“我们在手脚并用地爬山,而他,在坐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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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城区边缘,一处废弃的钟楼顶端。
血鸦站在断裂的边缘,任由夜风吹动他破烂的斗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远处天空中的榜单,一动不动。
“老大,屋檐那边已经彻底乱了。”瘦削男人从阴影中走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红狐昨天一整天都没露面,据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里面砸东西的声音就没停过。”
血鸦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手中那把暗红色的诡异匕首,动作专注得像是在对待情人。
“还有…”瘦削男人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们的人跟踪黑马三天了,但…完全跟不上。那家伙的速度快得离谱,而且他身边那个叫009号的女人,精神力强得像怪物,我们的人只要靠近五百米范围,就会被她立刻发现,已经折了两个兄弟了。”
“撤回来。”血鸦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死的不是自己的手下。
“啊?”瘦削男人一愣。
“那种级别的怪物,不是我们现在能招惹的。”血鸦转过身,疤痕遍布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层层建筑,望向远处屋檐公会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弧度:“红狐那边,应该快撑不住了。去,让兄弟们准备好…开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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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公会驻地,顶层会议室。
“砰!”
又一个昂贵的能量水晶杯被狠狠掼在光洁的地板上,炸成一地璀璨的碎片。
红狐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窗台,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手臂上青筋虬结,如同狰狞的蚯蚓。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憔悴得吓人。那张总是挂着冷酷与傲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压抑到扭曲的暴躁与不甘。
“为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为什么我拼尽了全力…差距反而越来越大…”
身后,几个公会高层站在那里,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