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而邪恶的、难以名状的“存在”或“势力”所设置的“试验场”、“观测区”或者更直接的……“狩猎场”!
他过往的所有挣扎、痛苦、抉择,在这样一个宏大而黑暗的背景下,显得如此渺小、无助,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被某种更高的意志默默观察、引导、或者根本不屑一顾。
这种认知带来的无力感与存在层面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此刻融合的、本就脆弱的意识彻底压垮。
就在这时,或许是内部意识的剧烈震荡引发了体内那脆弱双星系统的不稳定能量波动,这股波动向外泄露了一丝。
又或许是,他此刻所处的、这片充满沉淀与吸纳性的分形漩涡区域,本身就对特定的“错误”波动极其敏感,而科尔萨记忆的触发,无形中让叶岚散发出的“错误”信息中,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苍白低语”同源的“频率”或“印记”,从而触动了这片区域某种深藏的、基于“错误”同源感应的古老机制——
前方,那片如同静止瀑布般垂落的、由无数细微分形规则线条构成的规则帘幕,突然无声地向内凹陷、旋转!
一个直径约两米、边缘流转着微弱而恒定苍白光晕的、如同旋涡般的通道入口,凭空出现在帘幕之上!入口内部深邃,看不到尽头,只有一片柔和的、均匀的、令人不安的苍白,以及从极深处传来的……
声音。
极其微弱,仿佛隔着无数层厚重的玻璃,却又清晰得直达意识。那是如同亿万细碎冰晶相互摩擦、又像是干燥的古老羊皮纸被缓慢撕裂、还混合着某种无法理解语言的细微气音所构成的、持续不断的“沙沙……悉索……”声。
这“声音”的频率、质感、以及那种直接作用于存在层面的渗透感,与科尔萨记忆碎片中描述的、那诱人堕落的“低语”……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灵魂冻结的相似性!
通道,敞开了。
并非暴力破开,更像是一种静谧的邀请,或者基于某种“认证”后自动开启的门扉。
体内,早已沸腾。
双星系统陷入前所未有的疯狂扰动。晶体化的部分传来尖锐到极致的共鸣与难以抑制的、想要靠近、探究、甚至融入其中的强烈渴望!仿佛离家太久的游子听到了母亲的呼唤,又像是虔诚的信徒瞥见了神国的大门。
而覆盖灰烬的部分,则爆发出同等激烈、甚至更甚的排斥、抗拒与源自存在本能的深切恐惧!那是科尔萨残念中最惨痛教训的直接反馈,是身体组织对即将重蹈覆辙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