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认得谁真心俯身,谁只是路过。”
她转头,看向隔壁房间——陈砚的灯还亮着。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
她起身,轻轻走过去。
他趴在桌上睡着了,面前摊着一份《高标准农田建设规划图》,铅笔滚落在地。
她弯腰拾起,放回他手边。
然后,她没有叫醒他。
只是解下自己颈间的银链,轻轻绕过他微仰的脖颈,将那枚麦穗坠子,妥帖地藏进他工装领口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静静看着他沉睡的脸。
月光落在他眉骨、鼻梁、紧抿的唇线上,勾勒出岁月无法磨灭的轮廓。
她忽然觉得,二十三年,不过是一粒种子破土、抽枝、拔节、扬花、灌浆、成熟的自然周期。
漫长,却从不曾荒芜。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