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自己的田。”
赵宏斌的脸色更难看了,看向陈望:“陈书记,这是什么意思?之前我们对接的时候,村里不是同意这个方案的吗?”
陈望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砚身上,顿了一下,然后看向赵宏斌,声音沉稳:“赵总,之前的方案,只是初步意向,村里从来没有正式同意过。村民的诉求,就是不离开村子,不拆老房子。林总监刚才说的,也是我们村里的想法。”
张弛这时突然开口了,笑着打圆场:“赵总,林砚,大家都别激动。做项目嘛,有不同的想法很正常。林砚,我知道你对这个村子有感情,但是咱们做设计,也要考虑甲方的诉求,考虑商业落地的可行性。情怀不能当饭吃,项目做不成,一切都是空谈。”
“我不是只讲情怀。”林砚看向张弛,“我做了十几年的规划,我比谁都清楚商业落地的重要性。但好的项目,从来不是商业和乡土对立的,我们可以找到平衡点。我们可以不拆老房子,在原有建筑的基础上进行加固改造,保留原住民,让村民自己做民宿、开农家乐,我们帮他们做运营培训,把竹编非遗做成产业,让游客来这里,能体验到真正的乡村生活。这样既保留了村子的根,也能实现商业盈利,而且是可持续的盈利。”
“说得好听。”张弛嗤笑一声,“这样做,周期长,见效慢,甲方等得起吗?投资人等得起吗?林砚,你别拿自己的情怀,绑架整个项目。”
“我没有绑架项目,我只是不想毁掉这个村子。”林砚的语气很坚定,“这个项目,我是负责人,我要对项目负责,也要对这片土地负责。如果只是为了快速盈利,毁掉一个有几百年历史的古村落,我做不到。”
会议室里吵成了一团,甲方的人反对,张弛在旁边煽风点火,村里的人站在林砚这边,吵了整整一上午,也没吵出个结果。
会议不欢而散。赵宏斌走的时候,脸色铁青,给林砚撂下一句话:“林总监,我给你一周时间,你要是拿不出符合我们要求的方案,我会直接跟你们院里沟通,换掉项目负责人。”
张弛也跟着走了,路过林砚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林砚,别太固执,为了一个破村子,毁了自己的前程,不值得。”
人都走光了,会议室里只剩林砚和陈望。小苏和几个设计师也识趣地出去了。
林砚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老樟树,有点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