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开心。
第一茬有机水稻,大获丰收。晒干脱粒之后,算下来,每亩地的收入,比之前翻了一倍还多。合作社的村民们,拿到卖大米的钱,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在村委会的院子里,杀了一头猪,摆了庆功宴,非要拉着林晚和陈默,坐主位。
庆功宴上,老支书端着酒杯,站起来,看着大家,声音洪亮:“今天,我们要敬林丫头一杯!要不是她,我们青禾村,还是那个死气沉沉的样子,大家种一辈子地,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林丫头,谢谢你,带着我们过上好日子了!”
大家纷纷站起来,端着酒杯,对着林晚,齐声喊着“谢谢林丫头”。林晚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笑脸,眼眶一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老支书坐到林晚的身边,看着她,笑着说:“丫头,你还记得村西头的知青点吗?”
林晚点了点头。怎么会不记得?知青点就在外婆家的地旁边,是一排青砖的老房子,当年,城里来的知青,就住在这里,开荒种地,把青春留在了这片土地上。外婆经常跟她讲,当年的知青们,多么不容易,从城里来,不会种地,手上磨出了血泡,还是咬着牙干活,也给村里带来了很多新东西,教村里的孩子读书,给村民们看病。
只是现在,知青点的老房子,已经空了几十年了,大部分都塌了,屋顶漏雨,墙皮剥落,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只剩下几间还算完整的房子,堆着村民们的杂物。
“记得,我的规划里,想把知青点修起来,改成知青纪念馆,还有民宿。”林晚说。
老支书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怀念:“我就是当年的知青,1969年,从上海来的,那年我才17岁,就住在知青点里,一待就是一辈子。”
林晚愣住了。她一直知道老支书是外地来的,却从来不知道,他就是当年的知青。
“当年,和我一起来的,有十几个知青,大家都住在知青点里,一起开荒,一起种地,一起在煤油灯下读书,苦是真的苦,但是也开心,年轻嘛,有使不完的劲。”老支书笑着说,眼里闪着光,“后来,政策下来了,大家都陆续回城了,只有我,留在了这里,娶了村里的姑娘,当了村干部,一待就是五十多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年,当年的老伙计们,经常给我打电话,说想回来看看,看看当年种的地,看看当年住的知青点。可是每次他们要来,我都不敢答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