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进来,赚到钱,而不是把村子租给运营商,村民被边缘化。”
林晚的话音刚落,负责建筑设计的老周,就皱起了眉:“林工,你这个思路,是不是太理想化了?甲方的要求很明确,要打造网红民宿集群,要配套至少五千平的商业业态,要快速出效果,快速盈利。你这个方案,商业体量太小了,盈利周期太长,甲方肯定不会同意的。”
“是啊,林姐。”负责经济测算的小李也开口了,“我算了一下,按照你这个思路,投资回报周期要八年以上,甲方给的要求是五年内回本,这个差距太大了。而且县里要的是标杆项目,要的是客流量和营收数据,你这个方案,数据上不好看,院里这一关都过不去。”
苏晓坐在旁边,忍不住开口反驳:“可是我们去村里踏勘过,那些老建筑、老巷子,还有连片的稻田,是青溪村的灵魂啊!要是都拆了,建成千篇一律的网红民宿和商业街,那青溪村跟别的古镇,还有什么区别?我们做乡村规划,不是为了把乡村变成城市的翻版,是为了留住乡村的根啊!”
“小苏,你刚毕业,太理想化了。”老周摇了摇头,“我们是设计院,是服务甲方的,甲方要什么,我们就要做什么,不然项目黄了,院里的损失谁来承担?林工还要竞聘副所,这个项目要是搞砸了,竞聘也没戏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林晚放下马克笔,看着团队里的人,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甲方有甲方的要求,院里有院里的考核,但是我们是规划师,不是画图的机器。我们做的每一张图纸,最终都是要落地的,是要影响这个村子未来几十年的发展,影响村里几百口人的生活的。”
“青溪村有六百多年的历史,有完整的江南水乡肌理,有传承了几百年的农耕文化和非遗手艺,这些是它最珍贵的东西,是用钱买不来的。如果为了短期的商业利益,把这些都拆了,毁了,那我们做这个规划,还有什么意义?我们不是在做乡村振兴,是在毁掉乡村。”
“盈利周期长,我们可以优化方案,平衡商业和保护,但是绝对不能以牺牲村子的肌理和文化为代价。甲方那边,我去沟通,院里这边,我去汇报,出了任何问题,我来承担责任。”
林晚的话,掷地有声,办公室里的人,都不说话了。
他们都知道林晚的脾气,看着温和,骨子里却犟得很,认定的事情,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