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流转出去了,我们喝西北风去?”
“老房子住了一辈子了,住得好好的,改什么改?改得乱七八糟的,住着都不舒服!”
“搞什么民宿、研学,都是城里人的玩意儿,我们搞不来!到时候钱没赚到,还把村子搞得乌烟瘴气的,不行!”
村民大会,开成了批斗会,陈望磨破了嘴皮,跟大家解释方案,解释利益联结机制,但是老人们根本不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林伯直接站起来,对着所有村民说:“反正我不同意!谁愿意把地拿出去,谁愿意改房子,谁去!我家的地,我家的房子,谁也别想动!”
说完,林伯转身就走,其他的老人也跟着一哄而散,大会不欢而散。
村委会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林晚、陈望和村委会的几个干部,一个个垂头丧气。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村副主任老周叹了口气,“村里的老人,之前上过开发商的当,被骗过,现在对这些开发项目,都怕了,根本不信我们。林伯又是村里的老长辈,他一反对,其他人都跟着反对,这工作,根本没法做。”
陈望也皱着眉,揉了揉眉心:“林伯的脾气,我太了解了,犟得很,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带头反对,我们的方案,根本推不下去。”
所有人都看向林晚,等着她拿主意。
林晚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方案,心里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早就料到了会这样。村民们上过当,受过骗,对开发项目有抵触,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不是反对乡村振兴,不是不想过上好日子,他们只是怕,怕再次被骗,怕失去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和房子,怕失去自己一辈子的记忆。
这些顾虑,不是靠开一次大会,讲一次方案,就能打消的。
“没关系,大家别灰心。”林晚抬起头,看着大家,笑了笑,“村民们有顾虑,是正常的,毕竟我们的方案,改变了他们一辈子的生活方式,他们需要时间接受,也需要我们用实际行动,让他们相信,我们是真的为了他们好,不是来骗他们的。”
“林伯那边,我去谈。”林晚说,“他是我爷爷的老搭档,看着我长大的,我去跟他聊,他总会听进去几句的。”
陈望看着她,有些担心:“林晚,林伯的脾气,你也知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了,说不定会被他骂出来。”
“骂出来也没关系。”林晚笑了笑,“他骂我,说明他心里有气,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