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标准来,村里的施工队,手艺都是最好的,修老房子,他们最拿手,保证修旧如旧,不破坏原来的样子。”
“太好了,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施工队呢。”林晚笑着说,“正好,老宅子的修缮,也可以当成我们民居微改造的示范样板,让村民们看看,不用大拆大建,也能把老房子改得舒服又好看,还能保留原来的样子。”
“你这个想法好!”陈望眼睛一亮,“村里很多人都在观望,怕改老房子,改得面目全非,又怕花钱。你这个样板做出来,大家一看就明白了,肯定都愿意配合。”
一群人忙了整整一天,到傍晚的时候,老宅子就彻底变了个样子。院子里的杂草清得干干净净,屋里的灰尘也擦干净了,虽然墙面依旧斑驳,但是却干净整洁,充满了烟火气。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从天井里照进来,落在老桂花树上,光影斑驳。
陈望和村民们都走了,林晚坐在堂屋的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手里拿着一瓶水,心里无比的平静。
十二年了,她终于回家了。
晚上,苏晓回了村委会旁边的住处,林晚一个人留在老宅子里,打了地铺,躺在堂屋里。
夜里很安静,能听到院子里的虫鸣,巷子外的溪水声,还有远处稻田里的蛙声,和她小时候听到的,一模一样。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打着手电,走到了爷爷以前的书房。
书房在堂屋的东侧,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还放着爷爷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有农业技术的,有历史的,还有很多线装的老书,都被亲戚用防尘布盖着,保存得很好。
林晚掀开防尘布,看着书架上的书,指尖轻轻拂过书脊,很多书的扉页,都有爷爷的签名,还有他写的笔记。
在书架的最下面,她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锁已经锈了,她轻轻一掰,就开了。
盒子里,放着爷爷的日记本,还有一沓厚厚的图纸,和一些老照片。
林晚拿起日记本,翻开,里面是爷爷的字迹,苍劲有力,记录着他当村支书的那些年,带着村民开垦荒地、修水渠、种水稻的点点滴滴。
“1978年,冬。今天,分田到户的政策下来了,村民们都很激动,但是也有人怕,怕种不好地,吃不饱饭。我跟大家说,别怕,土地是不会骗人的,你对它好,它就会给你回报。明天开始,我带着大家,把村西头的荒地开垦出来,修成稻田,让大家都能吃饱饭。”